醫院的長廊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,穗子站在病房門口,看著偶爾路過的患者家屬,努力不讓自己的表太過輕松。
雖然,此刻的確是很輕松。
若沒有這場車禍,不會這樣輕易地改口,或許還會糾結很久。
現在想開了, 反倒是不糾結了。
當年的真相是什麼,或許對已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