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烈日把瀝青馬路曬得快要融化了,大槐樹下滿送考的家長,還有些靠在墻角,借著不足一米寬的涼避暑。
北方的天,冬天冷得干脆,夏天熱得實在,空氣里的水分都被蒸干了似的,一點風都沒有,又熱又悶。
王翠花豎著耳朵,聽著邊上家長們的討論,心里不由得替穗子一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