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聽婆婆說那些話,覺得哪兒不太對。
反復的琢磨,問題就出在“四爺”這個稱呼上。
“我爹在家行四,這不奇怪,姣姣是我爹走那年出生的,們能知道這個也不奇怪,可是奇怪的是,咱屯里人只會我爹四哥、四大爺、四叔,可不會四爺啊,至于這邊的鄰居,誰也不知道我爹在外面干什麼。”
大家只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