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一開始想到的是,既然蘇哲不備機和作案條件,那能拿到他椅的人就是兇手。
涉及到猥,很自然地想到嫌疑人是男人。
所以當蘇哲說出柳臘梅有嫌疑后,穗子覺世界觀都要崩了。
“可是,為人,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?”廖勇問出大家心里的困。
“報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