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方向了?!這難道不是蘇哲做的?”孟母疑道。
于敬亭垂眸想了想,似乎想到了什麼,難道穗子懷疑的是——?
穗子沖著于敬亭點點頭,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測。
“到了警局咱再說,首先是可以排除蘇哲的。大姐,咱想想看,蘇哲是個殘疾人,咱們市區就這麼大點的地方,有幾個人坐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