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八零追糙漢 ”
穗子順著聲音看過去,就見隔壁桌,一個穿紅的人,正尖著嗓子跟眾人嚷嚷。
這人其貌不揚,聲音刻薄,如果說有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,就是的額頭特別大。
“袁鐵頭,你可別說,班花專業那麼好,怎麼可能嫁給農民回家種地?”
“就是!”
周圍附和聲一片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