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抬起手,只是輕輕地掖了下頭發。
氣定神閑的態度與柳臘梅的驚慌失措形鮮明的對比。
“柳臘梅,我知道你要做什麼,如果我是你,我現在就收手,踏實地跟蘇哲過日子。”
“我的事,你憑什麼管!”柳臘梅見穗子沒打,還勸好好過日子,逆反心理一下就起來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