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于敬亭半睡半醒間,眼睛睜開條,就見穗子罕見地坐在梳妝臺前。
“咦?”
于敬亭撐著下側看。
“你這小娘們,描眉畫眼什麼況?”
他很見到穗子化妝。
“我今天請了一會假,看看故人。”
“什麼故人?”于敬亭坐起來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