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你跪著求娶的妻子。」時淺輕聲回應。
傅斯年的眉頭頓時擰了一團。
時淺的這一句話,他連一個字都不信。
「沒錯,我可以做證,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娶到的。」白見深了一句。
傅斯年的臉頓時沉了下來,給白見深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「不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