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看了江楓一眼,「你那麼激幹什麼?」
「我……我激了嗎?」江楓反問道。
「去安排一下,看容湛那邊還缺什麼。」
「是。」江楓立即退了出去。
時淺睡到九點多才醒過來,一看屋裏就剩自己,連忙起床朝外走去。
這裏靜悄悄的,沿著走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