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從接宋言的治療過後,真的沒有發生過任何不適嗎?」時淺還是不放心。
「沒有。」傅斯年搖搖頭,「淺淺,我不會有事的,因為我捨不得你!聽話,不要胡思想,知道嗎?」
「嗯。」時淺用力的點點頭。
「好了,快睡了,我就這樣陪著你。」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