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開完一個會議,開著車子回到自己住的酒店。
剛剛下外套,門外就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傅斯年拉開門,白見深拿著一瓶酒走了進來。
「我還讓人送了兩份餐點過來,點的都是最貴的,你今天得請我喝一杯。」
「有什麼必請的理由嗎?」傅斯年反問道,「你什麼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