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的心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樣,有些不過氣來。
恨自己的不爭氣,都這個時候了,竟然還在糾結,他有沒有在乎過!
突然,手背上一涼,傅斯年已經開始給塗藥了。
「我自己來!」時淺頓時回手,從傅斯年的手裏搶過藥膏,自己塗抹著。
傅斯年還舉著手,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