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時淺的安,溫嵐含著熱淚點點頭:「你說的沒錯,他們從來都沒有消失,而是換了一種方式陪伴著我們,要不然,這麼多年,我真的撐不過來。」
「是的。」時淺點點頭。
溫嵐說到這裡,就沒有再往下說了,畢竟現在淺淺還懷著孕,而且這一胎也不是很穩,絕不能讓當過的苦,再讓淺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