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這兩天都昏昏沉沉的,不是睡就是吃,覺腰都了一圈。
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那麼好的食慾。
不過,能吃能睡,的確是很養人。
起床後來到客廳,看到客廳里坐著幾道影,直接停住腳步。
傅斯年聽到腳步聲,立即轉過看著時淺。
「你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