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拉開門,把拽了進來。
「怎麼跑到臺上去了?也不怕有蚊子。」
「我……我接了個電話。」
「誰的電話不能在屋裏接?」
「宋言的。」
傅斯年已經知道是宋言了,聽到這個名字,他的心裏就能產生不適。
「他有沒有禮貌,這麼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