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小心翼翼的接了電話。
「斯年。」
傅斯年一聽到時淺的聲音,原本疲憊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了。
「拍完了戲了嗎?」他問。
時淺頓時鬆了一口氣,「嗯,拍完了,現在已經到酒店了。」
「嗯。」傅斯年點點頭。
他就怕時淺不聽話,讓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