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松?那斯年是不是在忙?」
「剛好忙完。」傅斯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。
時淺咬著小銀牙,不能生氣,堅決不能生氣。
要改變一下策略。
「斯年,晚上容齊要給我擺個慶功宴,我和妍姐直接過去,你等會不用接我了,直接去吃飯的地方吧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