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導演沒有發話,看了看時淺的方向,又看了看金恩淑。
臉有些嚴肅,沒有人能猜到,他現在是怎麼想的。氣氛變得有些抑。
肖妍走上前,一字一句的說道:「項導,只要金恩淑向時淺道歉,這件事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」
「什麼?要恩恩道歉?肖妍,你好大的口氣!這是仗著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