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覺心在不斷的收,忘了呼吸。
傅斯年也垂下眸子朝時淺去。
兩排濃的睫在他的眼下落下了淡淡的影,他眨了一下眼睛,時淺的心也跟著狠狠的悸了一下。
「我又不是沒看過,還用特意跑到浴室來換嗎?」傅斯年薄微啟,聲音滿含磁。
時淺想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