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手抓著傅斯的手腕,想將他的胳膊掰開。
傅斯年突然鬆開了握著的手,「你的手怎麼那麼冰?」
時淺的臉也有些蒼白。
已經沒有力氣和傅斯年爭論了,綿無力的回了一個字,「痛。」
傅斯年眼可見的慌了,「你傷了?哪裏痛?」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