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后,夜溪就拉著他往床上走,滿臉擔憂的說,「老公你快躺下,好好休息休息。」
男人拉回的手,一雙墨瞳似沉寂了數億年的星,發出微弱卻足以讓人心疼的來,
「溪兒,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」
夜溪的腦海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,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麼,更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