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著夜溪的腦袋轉過來,欺在耳邊咬了咬的耳垂,撒似的小聲說道:「你只能看我。」
夜溪立馬用手指捂著他的薄,湊在他耳邊低語,「別鬧,做正事呢!」
秦如深看著對面這兩個過分親的人影,就好像正在接吻。
他覺有點尷尬,卻又不便打擾,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