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,夜溪瞬間讓理智回籠,
這才在一起多久啊,怎麼變得這樣饞他了?
心虛的要收回手,卻不料被男人的大手握住,那雙狹長的眼睜開,薄吻上了的指尖,
「想了?」
「沒,沒有。」
那聲音似蠱一般,撓得夜溪的心尖都在發,說起話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