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溪心虛的移開眸子,「誰擔心你被搶走了,只是這樣才公平嘛。」
「嗯嗯,寶貝說什麼就是什麼。」
男人抬手看了看腕錶,不舍道:「我真得走了。」
說著他吻了吻的額頭,「手銬我放在柜子裏,記得穿好服后給自己鎖上。」
夜溪乖巧的「嗯」了一聲,鬆開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