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後來呢?」覃今天心不錯,話也比之前多了起來,「孩子應該很不喜歡留疤吧?」
「是啊,只是那個爸媽沒有多錢,我後來自己存錢,治療,現在只剩下很淡的疤了。」說著,柳鈺瑩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白皙的皮中,只有指甲蓋大的傷疤,基本看不出來。
有時候出席活或者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