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生的聲音聽起來綿綿的。
藥膏抹上冰冰涼涼的,痛似乎被消散不,陶靈好奇道:「紅姐,你這是什麼藥膏,這麼管用?」
平時就抹個紅花油,過段時間就好了。
「這個啊……」紅姐看了眼藥膏,像是想起什麼,笑容有些苦,「你也知道,我以前是呂宣的經紀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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