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傷口已經理好了。」
季文濤收起藥箱,長舒一口氣:「這下不用賠償醫藥費了。」
「……」
季司庭倒吸一口涼氣:「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,怎麼就能屈服在他們兩個人的威下呢?」
「注意用詞!」季文濤一掌拍在兒子後腦勺,「你好好想一下,他們兩個跟你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