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宣的聲音弱了下來:「金哲回去了。」
左欣欣:「?」
只聽呂宣吸了吸鼻子,繼續道:「說是他重病,讓他去見最後一面。」
不管是真是假,呂宣總不能說什麼,就讓金哲跟他母親走了。
呂宣嘆了口氣:「以後都沒人打掃房間了,我那張高定地毯都收了起來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