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躺在主臥的**,意識一片模糊。
厲景琛給的傷口消毒,再給換了一幹淨的服,坐在床邊守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從白天到黑夜,朝到黃昏,日月更替,池依舊沒有醒來。
又是新的一天,厲景琛坐在床邊給池拭手臂和臉頰,眉宇間攏起一道深深的皺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