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聽見杜瀟文的話,側眸掃了厲景琛一眼,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看來杜小姐已經病膏肓,那就到監獄裏好好養病吧,連帶著前幾天設計我的事,下半輩子都得在監獄裏過了。”
輕描淡寫的說著,每一個字都讓杜瀟文目眥裂。
“池,你真是個賤人!景琛這輩子最倒黴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