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便到高考當天。
雖然知道池很有把握,但厲景琛還是親自送到考場,並一直坐在車裏等。
烈日炎炎,驕似火。
男人時常在接完電話或開完視頻會議時,抬頭著考場出口。
他在等他的小妻子考完試出來。
連續兩天都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