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連連搖頭,語氣著堅定,“你不說清楚,我是不會去的。”
“兒,聽話,嗯?”厲景琛挑了挑眉,漆黑的眼眸深沉如墨。
男人刻意拉長的尾音,一得讓池招架不住,簡直到骨子裏了呀。
糾結的蹙起秀眉,嘀咕道:“可是……現在是白天。”
白天做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