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,”厲景琛聲喚,語氣非常認真:“我沒你想得那麼脆弱。”
“但是真的很嚴重,之軀怎麼可能不疼呢?”池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問得有點傻。
他肯定很疼,否則昨晚也不會昏過去幾次。
池越想越心疼,紅著眼圈道:“你怎麼那麼傻,一個人跑來接這種可怕的刑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