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你前幾天好像也是這麼說。”池無語的撇了撇,目之中著幽怨。
厲景琛長眉微揚,輕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不希我詢問你的意見,直接親?”
池:“……”怎麼可能?
盯著男人俊無鑄的臉,一邊悄悄手,隨時準備捂臉。
上次吃過一次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