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言,厲封秦的步子頓住,回過頭來看。
江晚笙臉虛弱地看著他,“我弟弟,他怎麼樣了?”
居然醒過來以後沒有第一時間去問小庭的事,居然睡了一整天才問起他這個事,現在江晚笙的心裏自責得要命。
“你現在病這樣,你還有心思去關心別人?”厲封秦以為是想留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