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大叔說他是暫時失明,是不是真的啊?”小庭反過來拉江晚笙的袖問道。
江晚笙看到厲封秦額頭上那一塊傷疤,心疼得不行,聽到他問自己,卻也還是點頭:“對,隻是暫時的,不是永久的,叔叔他……會好的。”
“哦,那姐姐真的是大叔說的那樣,以後要嫁給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