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在胳膊上的力道鬆散了些,江晚笙仍覺得痛,可這會兒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。
會疼,可他既不打算放開,也不說了。
原來他是早就知道了,剛才的問話,還有自己的表現,在他麵前估計就像個傻子一樣吧。
厲封秦鬆開了對的鉗製,片刻後才譏諷道:“我以為多問幾遍,你會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