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厲封秦薄勾起一道完的弧度,雖然眼睛看不見,但方向所至卻是準地落到了江晚笙的臉上的,他輕啟薄,聲音冷到極致。
“都會陪著我?那假如我這輩子永遠都看不見了,你也要為了我這雙眼睛搭上你這一輩子麼?”
“……”江晚笙一愣,沒想到他會這麼問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