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我活該?那就別管我。”厲封秦歎息著閉上了雙目,江晚笙借著月,這才注意到厲封秦的臉很差很難看。
說他麵如土也不過如此了,而且還白得嚇人。
一定是剛才用力過猛,把傷口牽扯到了,江晚笙心裏愧疚得不行,咬住下不說話了。
厲封秦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