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豔豔的在往常裏明明是很可能的小草莓,在這個時候,卻紅得刺眼。厲蕭寒閉上眼睛,想將這刺痛丟,也想,這鑰匙消失,回到它的主人邊。
睜開眼睛時,鑰匙還在,小草莓還在,陳晚卻不見蹤影了。
心中痛徹心扉,厲蕭寒臉上卻越發的麵無表,隻是下被繃得的,似是極力的忍耐著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