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晚這幾天不能去畫室,厲蕭寒又不讓出門,實在是要被悶死了。不過看著厲蕭寒也不去公司在家裏陪,又有一些不好意思,一直催他去上班。厲蕭寒對的提議本充耳不聞,久而久之陳晚也不催他了,仿佛習慣了他每天在自己邊。
最最讓陳晚苦惱的是每天在家裏吃那些苦藥片,本來是李嫂每天給藥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