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房間裡,隻有路靈低啞的聲音,和另一人格外重的呼吸。
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已經閉上眼睛,如同路靈所說的那樣,現在全都不能,徹底了‘植人’。
路靈卻覺得不夠:“你還能自主呼吸呢,還能聽見呢,我給你用上呼吸機,給你留下一雙耳朵怎麼樣?”
留下聽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