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九點,路靈把手腕上的佛珠取下來,蓋上日記本。
香姨在莊園裡和外麵附近醫很有名,所以在外麵有個診所,平時很回莊園。
路靈下樓,正撞上老管家端著切好的西瓜上樓。
“夫人。”老管家微微傾,態度禮貌。
他算是整個端木家對路靈“夫人”份,最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