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後山,心和滿夫人就回到了住。
一走進房間,心氣憤地順手打翻了一個花瓶:“娘,你看到了吧!就是這樣的賤人!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恨了吧?”
“我滿自從姓了,就再也冇人敢如此放肆無禮的跟我說話!”滿夫人手狠狠地拍在桌上。“算什麼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