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若萱既知自己染了瘟疫,便也沒將生死放在心上,可在死之前必要查出真兇,為展歌跟溫策報仇。
這是唯一的心願。
“翁老不妨直說,我承得起。”
“貴妃娘娘也無須太張,老夫隻是奇怪。”
翁懷鬆抬起手指,聞問切,“依娘娘現在的癥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