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陵的這些人裏,唯尊守義與穆毅共事過,便沒有一個人如他那樣震驚愕然,臺階上的人不止長相,連聲音都與穆毅毫不差。
尊守義剛剛所有的信誓旦旦在這一刻崩塌,他攥的拳頭沒有鬆開,臉上的慌張也都被人盡收眼底。
“你是……穆毅?”
尊守義強迫自己冷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