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經聽著蕭彥的抱怨,沉默不語。
翁懷鬆跟溫皆陷險境,鬱璽良亦在北越九死一生,反觀他卻在這裏曬太,“賢王殿下會不會覺得貧僧沒用?”
一經不後悔當初為救戰幕到護國寺找忘憂單挑,可現在不能為誅殺叛徒出份力,他疚自責。
蕭彥果斷搖頭,“大師不可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