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找到應對之法,尊守義仍然陷赫連圖已死的震驚中難以自持。
桌麵茶杯皆被他甩到地上,濺起的瓷片劃過手背,痛來襲。
尊守義抬起手,眼底蘊出嗜殺意。
是他大意,為牽製住鬱璽良事先暴赫連圖,城樓對峙時用了南詔獨有的綠萼,這才蕭臣聯想到此間關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