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太疼,所以覺不到臉頰上的痛。
蘇玄璟趴在冰涼石階上,依舊自顧自的訴說,“我回到府裏時溫弦早就人掰斷手腳,我又劃瞎了的眼睛,我……我還人把那樣破碎的關在一個地窖裏,又把割斷舌頭的紫玉扔下去照顧。”
蕭臣隻覺肺腑如同火燒。
如果真是這